小🐦球绝不复健_👀✨

一只野生的脑洞手和新人文手/戏手.
偶尔产一下脑洞跟戏.
虽然脾气不太好不过没什么CP洁癖,基本博爱很少戳雷.
偶尔玩玩艾尔之光,是艾因亲妈粉.
我永远喜欢Ain.jpg
圈名星凌.主混名朋,主马为493粉丝一号/109Herobrine.
扩列带出处,感谢。…

单曲循环系列的存戏←。

(大多是歌词跟角色契合度高 算是角色曲一类的……顺带LOFTER好像解禁了于是放心大胆放飞自我(你妈))

-Steve
选曲:Bad Apple!!
(只是觉得比较适合早期的自家S...而且这首歌特别带感耐听啊idjcejciekdodje)

渐已入冬,温度骤降的夜让外出的自己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忘记了拿出那条陈旧的围巾,忘记了她告诉自己要多添衣装的叮咛,疲惫不堪的脑袋里剩下的只有生活日复一日毫无变化的工作安排.随意寻了个高高的草垛就地而坐,抬头望见火柴盒不远处空荡的村庄.在自己的记忆中,似乎是自己刚逃到村庄的第一天夜晚.铁匠铺毫无理由地烧了起来,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明亮——而大部分的村民都死于那场火灾,所剩为数不多的幸存者,最后也逐渐被不断袭击的怪物给消灭了干净.

最后剩下了什么?
还算幸运?只有一个身负重伤的铁傀儡.但是生存的意义,想要保护的人都已经没有了,它仅仅是在那已经空虚无人的建筑群中四处游荡,漫无目的地徘徊.就算是现今能够被自己注意,但结局也不过是在这漫长的时间中等待着身躯与灵魂被逐渐锈蚀风化,仅剩尘埃不见的终焉.

——没有目标,毫无意义的生活,只懂得拼命寻找生存所需要的资源,只懂得在黑夜中与随时可能杀死自己的敌人战斗,仔细思考,自己的生活也是如此的漫无目的,毫无意义,只是在原地不停地彷徨打转,仅此而已.

「流れてく 時の中ででも」
-就算是在流逝的时空中能够发现
「気だるさがほら グルグル廻って」
-瞧啊 也只是在原地不停不停打转

一直以来都经久不离身的附魔铁剑,木质的剑柄手感很好,银白的锋面染上月洁白的光亮,在眼底微微泛着寒芒,很温柔的光芒,在闲暇时的自己看来并不晃眼.抬手将它举起,遮住眼前的一轮明月,但它没有任何变化,仅仅是色调不再鲜明,与光背道而驰.
时钟在滴答走着,无论什么都不能停止它三根指针的摆动,时间的长河涓涓细流,伸出手去阻挡它的前进,它却依旧奔流不息.它永远是这样不断地前进,无论自己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它从不会因谁的意愿而行动,它有它自己的看法,所以这时间也便是漫长,看不见也走不到尽头.

「自分から 動くこともなく」
-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
「時の隙間に 流され続けて」
-时光仍渐渐消散在缝隙中

有人来惊扰一位普通的冒险者在这清冷夜晚中的沉思吗?并没有.一如既往地,在这样的夜里,孱弱的人们早早地入了梦.黑夜带着Monster们的舞台升起,却无人发现“Player”中,这不畏惧黑暗的,格格不入的异类.却也不感到奇怪,长久的沉默似乎让我的性格染上了世界的冰冷与怠惰,还未解明的真相,深藏其中的意义我不愿探寻,与自己无关的事,也不想去在意.

「知らないわ 周りのことなど」
-周遭的一切我一概不知
「私は私 それだけ」
-我就是我 仅此而已

是我自己变了,还是世界让我变了?
没有人回答我,也没有人能回答我.神明会注意一个普通玩家毫无意义的问题吗?很显然他不会,他们可是很忙碌的.悠悠叹息,自问自答说着“我不知道”的,毫无用处的宽慰话语.我知道我看上去就像一个快要被逼疯的抑郁症患者,实际上与我同一阵营——那些大鼻子村民们也是这样议论我的.我不懂得哭泣,也不懂得展露微笑,只是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那样,永远都没有表情的在这个世界上不停地行走下去,披荆斩棘,身负重伤也不会感到任何悲伤与精神上的痛苦.
仅仅是平淡的一句“我没事”,向他们这样道出不起波澜的言语.我已经习惯了被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一开始的不适与疲惫都去了哪儿?大概都被自己抛到了虚空的身处,再不多看一眼.
我并不是一个合群的人,性格过于内向让我不善言辞.举剑斜劈指向试图攻击自己与他们的怪物,做到所有自己能够做到的事.而他们说我像一个怪物,无声地,可怕的怪物.我不愿与他们辩解,也不愿意听那些闲言碎语,能做的仅仅是与他们保持距离.

「夢見てる? 何も見てない?」
-在梦中发现了吗?什么都没发现?
「語るも無駄な 自分の言葉」
-发现自己无论如何诉说都没用的真心话
「悲しむなんて 疲れるだけよ」
-悲伤只会让自己更累
「何も感じず 過ごせばいいの」
-干脆什么也别多想 如此度日就好
-「戸惑う言葉 与えられても」
就算说着令人困惑的话语
-「自分の心 ただ上の空」
我的心也早已悬在半空
-「もし私から 動くのならば」
若我试着改变这一切的话
-「すべて変えるのなら 黒にする」
这一切就将化为黑暗

悠然叹息,断开回忆的影像.
想起放在家中的纸笔没有写上任何的行程安排,每天都泡在地下矿洞的生活已经深深扎根于心,不再需要干枯文字的记录.但是仔细深思,这样的生活就像单曲循环,不断地重复——一直都在不断地重复.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探险?不.我那该死的路痴脑袋会让我在找不到路的时候发疯,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理由因此我才甘于停止不前,甘于独自迷失在前往未来的道路上.
没有人能帮我,这是一个打不破的循环,我解不开的死结.我摆脱不了这名为“自我”的枷锁,名为“懦弱”的黑暗,永远定在即将把我压垮的那个点,摇摇欲坠.但我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相反我还是那副模样.询问自己得不出答案,询问他人,便收获带着惶恐的眼神.

「こんな自分に 未来はあるの?」
-这样的我能拥有未来吗?
「こんな世界に 私はいるの?」
-这样的世界我还存在吗?
「今切ないの? 今悲しいの?」
-现在我很难过吗?现在我很悲伤吗?
「自分のことも 解からないまま」
-就像是这样 连自己的事情也不清楚

——这样的我,就连自己也战胜不了的我,还真是没用呢.
依稀回忆起脑中的那双红色眼睛,戏谑与暴虐是他的代名词.他微笑着窥探我的一切,告诉我我是弱小的废物.
某种意义上,他说的也确实没错?

「私のことを 言いたいならば」
-如果想要描述我这个人的话
『言葉にするのなら 「ロクデナシ」』
-以语言表达就是个「没用的废人」

我能够做出改变吗?
询问着,依旧无人回应.浅淡的悲哀覆上了胸腔,无人知晓.却是领会其意味般勾起一抹笑,蓝紫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笑意.手中攥紧铁剑的力道过大显得指尖发白,似是想要劈裂一切那般,直直挥向没有星光的夜空,划出了道绚丽又咄咄逼人的银色轨迹.
「悲しむならば 悲しむならば」
-如果我感到伤心 如果我感到悲哀
「私の心 白く変われる?」
-我的心是不是就能回归虚无呢?

「重い目蓋を 開けたのならば」
-如果我睁开双眼 我再也不会回头
「すべて壊すのなら 黒になれ」
-为我欲卷走一切 让一切坠入黑暗

光芒散去了,夜空破裂的创口重新恢复了原样.却不再管顾,从柔软的草垛上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向黑暗无光的远方.

-Alex
选曲:Donut Hole.

白桦木所制成的立座相框静静地摆在床头柜上,我不愿去将自己的目光聚焦于那镶嵌其中的相片里.正如我不敢面对那相片中笑颜灿烂的二人,那些令我疑惑却又害怕的画面.我对那上面所刻印下的,笑靥如花的我,我身边有着浅淡微笑的那人一无所知.略微俯下身去,伸手拿起那精致的相框.指尖在光滑却有着细微刮痕的玻璃上游走,最后遮住了那有着美丽的紫色眼睛的面容.闭上眼睛回忆,我却依然记得五官排列组合成的那张脸,令我印象深刻的脸,微笑温和似能包容所有.
可他是谁?

「いつからこんなに大きな」
-究竟是何时起变得如此庞大
「思い出せない记忆があったか」
-那些记不起的回忆
「どうにも忆えてないのを」
-怎么也无法回忆的僵局
「ひとつ确かに忆えてるんだな」
-唯有这个是的确记得的

我疑惑.
神明呀,是我的脑袋坏掉了吗?它似乎变得不能再储存任何信息,又似乎被填装了些不属于我的记忆.它们在我的脑袋里疯长着,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Alex,这样消极的情绪并不适合你,你可还没到那么悲观的程度.不妨试着继续努力去回想,幸运的女神从来不会对勤快的人视若无睹.
可是,我的女神呀,我记得的只有他的脸,或是我们背后的那巨大的传送门——那是击败末影龙,走到最后终焉的证明,这些我都清楚的很呀.可是这都不是我想要的,就如同温暖明媚的阳光穿过我因未扎紧而散落下来的金发,投下阴影中格格不入的空隙.
——他是谁?

「もう一回何回やったって」
-就算再试一次一次无数次
「思い出すのはその颜だ」
-忆起的依旧是那张脸
「それでもあなたがなんだか」
-可是究竟为何
「思い出せないままでいるんだな」
-就是无法想起你

昼夜交替不断,靠于墙边坐在床沿细声数着抓握不住的时间流逝飞快.突兀地转眸再度望见放在身边的相框,之前指腹按压部分的水汽迟迟没有消去,将那人的面容模糊.起身关上窗户,静观黑夜中稀疏的怪物身影游荡.
他在做什么呢?我询问自己.
得不到任何答案,一遍又一遍的寂静让我在透明玻璃中倒映出的祖母绿双眼有些失焦,却只剩了无奈.直到察觉黏腻的液体模糊了视野,像是温柔的绵绵细雨.伸手拭去眼泪,轻声的呜咽被雨声盖过,再无声迹.

「环状线は地球仪を」
-环状线绕着地球仪
「巡り巡って朝日を追うのに」
-一圈圈的追逐着朝阳
「レールの要らない仆らは」
-但无需轨道的我们
「望み好んで夜を追うんだな」
-却心甘情愿地去追逐黑夜
「もう一回何万回やって」
-就算再试一次一次几万次
「思い出すのはその颜だ」
-忆起的依旧是那张脸
「睑に乗った淡い雨」
-乘上眼睑的淡淡雨丝
「闻こえないまま死んだ暗い声」
-留下了无声死去的暗淡声响

虽然并不是我自愿变成如此这般,但是我希望您能原谅我和我不争气的脑袋.
可是我不甘心,我想要回想起那一切.我可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而让与我不相干的人儿受到伤害,可同时我也感到困惑与不安.他是什么样的人呢?我的这副傻样会让他感到荒谬可笑吗?
我不清楚.只是任由这份困惑在心里发酵,最终沉淀在晕开墨色的黑夜里.

「何も知らないままでいるのが」
-难道就这样一无所知吗
「あなたを伤つけてはしないか」
-这样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吗
「それで今も眠れないのを」
-若你知道此刻我正辗转反侧
「あなたが知れば笑うだろうか」
-一定会笑出声来吧

我需要怎样做才好?
这样的思念在心底持续不断不断,没人能回答我,更没人将能解开名为"思念"的铁锁的小巧钥匙递给我.这是否代表着我必须背负着这样的枷锁度过我的一生,让这片阴影成为我生命中不散的黑夜?
可是我做错了什么呢?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呢?我猜,也许只有抛开那些被书写在岁月史书上的笔迹,抛开我虚伪的期望继续在这个沙盒中奔跑下去.

「死なない想いがあるとするなら」
-若这世界上有着不变的思念
「それで仆らは安心なのか」
-那么我们就都会感到安心吗
「过ぎたことは望まないから」
-过去的事我已不抱期待
「确かに埋まる形をくれよ」
-我只求切实能够获得满足

"为什么你会认为他是存在的呢"
她突然这样问我了.那金色的幽灵,那个名为Golden的女人.她鎏金的双眼像是藏在丛林中的猫科动物那样死死的盯着我看,令我无所遁形.可我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向她报以尖叫与怒视的神情,也许我的心是真的坏掉了,它坠入虚无,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看着它沉入无尽的汪洋.
我在抱持着这样复杂的感情,我放不下它.我在害怕着被它,或者是我脑袋里那张在微笑的脸抛弃——
最后我突然笑了起来,随之告诉她.
"因为我心底被挖去的那个空洞在疼痛呀."

「この胸に空いた穴が今」
-如今开在我心中的空洞
「あなたを确かめるただ一つの证明」
-是确认你存在的唯一证明
「それでも仆は虚しくて」
-可我仍是如此空虚
「心が千切れそうだ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まんま」
-几欲心碎 唯有一直束手无策
「简単な感情ばっか数えていたら」
-如果尽数数着简单的感情
「あなたがくれた体温まで 忘れてしまった」
-就连你给我的体温 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木料与塑胶在跳动着的明丽火焰之中发出不太好闻的气味,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新年之际爆发的礼花那样窸窸窣窣地在耳边回响,像是他在耳边温柔的细声耳语.敛下的眸突然重新睁开,脑后似是被谁重击了一记那样空白一瞬.突兀提来铁桶将水泼在燃烧正旺的火焰之上,光芒转瞬之间在黑夜里化作虚无.试图在灰烬中寻找残缺的纸片却一无所获,但那张脸依旧印在脑海之中,那好看的微笑让自己不安的心再次平静了下来.深呼吸几口气后缓缓闭上双眼,捂住耳朵隔绝外界一切杂音让自己集中心绪仔细回溯记忆.

「バイバイもう永远に会えないね」
-拜拜我们已经永远不会再见了吧
「最後に思い出した その小さな言叶」
-却在最终想起 那小小的话语
「静かに呼吸を合わせ 目を见开いた」
-静静调和呼吸 睁开了双眼

双眸重睁,释然的笑颜重新展露面容之上.

「目を见开いた 目を见开いた」
-睁开了双眼 睁开了双眼

「あなたの名前は」

"你的名字是——"

-Herobrine.
选曲:ECHO.

绘有奇异纹路的精致咖啡杯静静地摆在桌上,其中的棕褐色液体已经冷透似冰毫无温度.坐于桌前侧目随意瞥向一眼平静液面,也毫无任何触碰甚至饮用想法.眩晕与疲惫不断冲击着我的头脑,在眼角留下灰黑的污迹.纵使镜中自己的面容让我看上去像个急需睡眠的人,但就算闭上双眼也不过是噩梦的旋律回响,自醒来之始,意识便无法再次陷入深眠...真有意思,原来神也会被这种虚幻缥缈的东西缠绕并因此苦恼吗?闻所未闻.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家伙有着通晓一切并化为真实的魔力,像是静止了时空,让思绪停留在混沌的画面中,那个因渺小生物愚蠢造反而荒废的城邸,破败的王座与被遗弃的金色皇冠,它们象征着作为统者的地位与荣耀...太可笑了,神明不需要什么象征,我只要拥有这份支撑的能力便已经足够——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但那不过是一个王的虚伪表象罢了...我的意思是,皇冠并不能作为神这一身份的代表,那未免过于庸俗,就像想要走下那个王座获得解脱,却又总是不可控制地拼命捍卫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神明管理权限的我,真实的意图又是什么?我不知道.
向未来前进的步伐摇摆不定,迷离恍惚没有方向.

「The clock stop ticking forever ago.」
-在很久之前时钟就已停止转动 
「How long have I been up?」
-我究竟醒来了多久?
「I don't know」
-我不知道:-(
「I can't get a grip but I can't let go,」
-我无法将其守住 但亦无法放手 
「There wasn't anything to hold onto though...」
-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去坚持

突然它将时间的沙漏倒转了过来,那是在青葱的树林之中,灿烂刺眼的阳光从密布的翠绿枝叶缝隙间洒下落在地上,成为并不美观的影子金灰交接.头顶鸟鸣悦耳,有着雨后的空气清新.陌生的话语声勉勉强强提起了自己对未知的兴致,随意靠在高高的树丛间睥睨着下面与自己相差无几的面容—那是迷路到了森林的勇者,名为Steve的-玩家.跟一成不变的我不同,他身上有着无限的创造性与可能性,未来也充满了谜团.
我不知道他为何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或是警惕,但我想那会是有趣的,危险对主宰者来说不过是碍眼的灰尘,伸手掸去便是.但这很无趣,我似乎失去了什么,这让我不自觉地产生无人能解的困惑,我能否走出这奇怪的囚笼,拥有与他一样的未知性?但回应自己的也只有手下怪物们茫然的眼神.

「Why can't I see? Why can't I see?」
-为何我目及不到 为何我目及不到 
「All the colors that you see?」
-你所目及到的全部色彩?? 
「Please, Can I be,Please, Can I be」
-请问我能变得 请问我能变得 
「Colorful and free?」
-色彩斑斓的以及自由的吗?

略微阖眸,不经意地转身将桌上的杯子甩落在地.随着清脆的声响于耳畔炸裂回神望见脚边已经只剩了丑陋碎片.它们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一点声息.短暂沉思后蓦地睁大银白双眸,数千万的思绪飞快的掠过脑海形成包裹着我的混沌,如同电视花屏的碎片那样闪烁不断,杂乱无章不知何去何从,惹人心烦.
我是恶?还是善?我是黑?还是白?...不,好像都不对,但我究竟是什么?
下意识抬起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堪堪没入皮肤传来刺痛渗出血丝点点流下.在这思考的同时我察觉到了什么,有什么人在,他在嘲笑我的踌躇不定与我错误的走向,但四下张望我寻不到他的影子.直到再度看向镜子中反射出自己不自然的笑,困惑的源头才有了指向——
那是我自己.

「WHAT THE HELL'S GOING ON?! 」
-究竟是怎麼回事?!
「CAN SOMEONE TELL ME PLEASE--」
-谁来告诉我好吗--
「WHY, I'M SWITCHING FASTER THAN THE CHANNELS ON TV!!」
-为何我切换得比电视频道都要快
「I'M black, THEN I'M white!!」
-我是黑色 尔後变成白色
「NO!!! SOMETHING ISN'T RIGHT!! 」
-不!!!有什麼不对劲!!
「MY ENEMY'S INVISIBLE, I DON'T KNOW HOW TO FIGHT!!」
-我的敌人是无形的、我不知道如何去战斗
「THE TREMBLING FEAR IS MORE THAN I CAN TAKE,」
-颤栗著的恐惧已超出我的承受能力
「WHEN I'M UP AGAINST THE ECHO IN THE MIRROR!!」
-当我与镜子中的回声对峙

被倒转的时之沙漏还在继续流动,我看见了那一脸肃穆的创世者,毫无任何悬念的决战失败所付出的代价便是被打入黑暗的混沌之间,在静止的时空之中没有期限.我还看见浩浩荡荡的怪物军队,叫嚣着让我滚下高高在上的王座的那等渺小生灵们,那不过是涉世未深的婴孩无聊的妄想,曾被他们踩在脚底的耻辱是我何曾受到过的.因此,也已经被我刻在记忆的墓碑上永远无法忘怀.
最后我走出了这片废墟,走出封闭的王国奔赴世界的某一角.我将封闭着自己的环境击溃随之加快离开的步伐,想要逃出这怪诞的灰暗圈子,纵使循环走不到尽头却不知疲倦地默念着坚定信念,继续在一条线上运动着.

「I'm gonna burn my house down,into an ugly black.」
-我必须把我的房子烧毁成狰狞的黑色
「I'm gonna run away, Now And never look back.」
-我此刻就要逃跑再也不回头
「I'm gonna burn my house down, Into an ugly black. 」
-我必须把我的房子烧毁成狰狞的黑色
「I'm gonna run away, Now And never look back.」
-我此刻就要逃跑再也不回头
「I'm gonna burn my house down,Into an ugly black.」
-我必须把我的房子烧毁成狰狞的黑色
I'm gonna run away, Now And never look back.」
-我此刻就要逃跑再也不回头
「I'm gonna burn my house down,Into an ugly black.」
-我必须把我的房子烧毁成狰狞的黑色
「I'm gonna run away, Now And never look back.」
-我此刻就要逃跑再也不回头
「I'm gonna burn my house down,And never look back.」
-我必须把我的房子烧毁再也不回头
「And never look back.」
-再也不回头
「AND NEVER LOOK BACK!!」
-再也不回头!!

「WHAT THE HELL'S GOING ON?! 」
-究竟是怎麼回事?!
「CAN SOMEONE TELL ME PLEASE--」
-谁来告诉我好吗--
「WHY, I'M SWITCHING FASTER THAN THE CHANNELS ON TV!!」
-为何我切换得比电视频道都要快
「I'M black, THEN I'M white!!」
-我是黑色 尔後变成白色
「NO!!! SOMETHING ISN'T RIGHT!! 」
-不!!!有什麼不对劲!!
「MY ENEMY'S INVISIBLE, I DON'T KNOW HOW TO FIGHT!!」
-我的敌人是无形的、我不知道如何去战斗
「THE TREMBLING FEAR IS MORE THAN I CAN TAKE,」
-颤栗著的恐惧已超出我的承受能力
「WHEN I'M UP AGAINST THE ECHO IN THE MIRROR!!」
-当我与镜子中的回声对峙

但是纵观此刻,我似乎再一次回归了那该死的起点,逃出了那个封闭的城堡那个灰暗的王国又能如何?我再一次落入了这个死循环...该死的,没有什么办法能打破它吗?我不清楚,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紧盯着面前镜中自己扭曲的笑,无言着与之对视沉默,做不出抉择找不到方向,踌躇不前,毫无意义,一次又一次地站起身来突破这静止的封闭的空间,可笑的内心.

没有终结,没有尽头.

-RedEyes.
选曲:原点怪奇.

「恨み 裏切り 裏返し 奪われていく」
-怨恨 背叛 以牙还牙

这个世界的法则是什么呢?
那是难以用简单的词汇便能描述清晰的模糊概念,我想即便将它交给人们口中歌颂的伟大神明,也无法得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年轻的生命自然无从了解,纵使我这样笑着去询问那束缚着我的弱小存在,得到的也只是他坚定却幼稚可笑的答复.
太天真了.
我这样给予他自己的见解,并不意外地,在那之后我们一如既往进行着无言而毫无意义的争辩,他宣扬着这个世界的美好,和平与他在此充实度过的每一天,上扬的语气像个不知世事的孩子与初生的牛犊,向我描绘着世界丰富的色彩.可很快黑夜便降临了,偶然路过的村庄中,火把的明亮光芒洒在抬起的掌心中带来些许暖意,初春的风带着泥土潮湿的清新,超常的感官却清晰捕捉到正一点点迫近的危机感——那是我自己.
侵袭此地的Monster颅首落地瞬间发出噗通闷响牵引精神亢奋发狂,垂眸瞬间扬手摘下名为正义的伪善假面,剑锋噬骨的寒芒将本该明亮的暖光似是晃成了与之大相径庭的冷色调,此起彼伏的尖叫无不包含恐惧情绪将黑夜划破沉寂.举剑不带任何怜悯挥下渲染衣着血迹斑斑,血液飞溅黏连侧颊令人振奋发狂.略微昂首望见人群四下逃散倒也并未径直追上前去,眯起赤眸唇角上扬——这样的所谓惨状,才是恶魔所爱的美味食粮.

「華の都に吹くは西洋の風」
-繁华之都盛行起来西洋风
「水銀灯が照らすまやかしの街」
-水银灯下虚假的街市
「正義を掲げたシルクハットの行進」
-挂着正义标签的高筒礼帽在行进
「人の不幸を舐めながら笑う鬼あり」
-舔舐着他人不幸 咧着嘴角大笑的鬼

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
面对剑下猎物的惊惧面容并不多言,仅是将人磕绊求饶言语尽数听在耳畔.掌控权势的人们在垂死的边缘将救命的稻草紧紧抓握,开口声嘶力竭呼喊着将给予威胁他们的恶鬼无上荣光与不尽财富.我并不明白他们为何而失去原本立场,只仅仅为这可笑的行为感到悲哀——但若是以此嘲讽饮血为乐,只知屠戮的疯子,那也不过是愚蠢无知的行径罢了.
这是令他所不解甚至足以用厌恶来形容的举动,锋面上的猩红在清澈的水流中一次又一次地褪去,直至某一日那听命于其使用者的它的冷光指向了自己,犹豫的颤抖中穿过腹部直逼冷汗流下,却依旧毫无示弱行动展现反之笑颜加深几分.
"你想要阻止我吗,我亲爱的主人格-?"

「富も流行りも贅沢も」
-财富 时尚 奢靡
「移りにけりないたづらに」
-人世艰难叹徒然
「響く亡者の高笑い」
-亡灵大笑 响彻回转
「本当はずっと破壊を待ってる」
-真的一直在等待着破坏

永远没有结果的斗争自然是无聊透顶,却又无需打破如是现状,因为我们却又不知为何地乐在其中.孤身前行的我被冠以恶魔的名号,毫无目的地互相争夺着生存的权利...很有趣噢-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摧残着无形的敌人,那充满愤怒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面孔——
很好玩,很好玩-不是吗?
身为恶魔的心脏自然早已扭曲变形,腐烂如同树木残肢枯朽的枝节,启齿吐出的调侃话语像在其上借助养料滋生的洁白小花,以污秽的躯壳试图脱离原属于自己的黑夜,接触光明的行为讽刺而可笑.
而能够被其包容的他,那满面笑容灿烂美好到令人嫉妒.当然我没有为此感到悲伤与不满的理由,因而缄默不言中面对他严肃的问话我也只毫不修饰地告诉他.
我存在的意义,可不是陪你玩过家家一样的日常游戏.

「くだらない つまらない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けど」
-庸俗无聊 无药可救
「欠けた所から腐敗する心」
-心中残破 腐烂滋生
「美しい 妬ましい 枯れるほど泣いても」
-美的 嫉妒的 即使流尽泪
「恨み 裏切り 裏返し 奪われていく」
-怨恨 背叛 以眼还眼

和平不过是卑微弱者为掩饰自己的渺小所编造的华丽谎言.
柔和月光洒落视野遍布各地,在泼墨般夜的漆黑中染上格格不入的一层淡色,将其分割黑白双双明朗起来,似那自翊正义的他们与从地狱而来的鬼——可这又能有什么意义呢?我不由如是嗤笑一声,继而昂首视线指向林中那苔藓斑驳的神殿,我们谁也不知道它曾被多少无畏的冒险者光顾与探访,可我们谁也不能保证他们是否能像名为玩家的存在那样,在历史的长流里冲刷,而保持原样不被其淘汰.
...要知道,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被创世的神明眷顾,被他赋予智慧的头脑,超乎常人的力量与永恒的生命哦?

「人の心に宿る臆病の花」
-人心中寄居的怯懦
「下弦の月が照らすモノクロの街」
-下弦月照射下的黑白大街
「栄華を極めた強者もあはれ散り行き」
-极尽荣华的强者也终会逝去啊
「がらんどうの瞳は光を探す」
-空洞的眼睛在寻找光亮

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我这样无言的去询问,试图去寻找我所需的答案,但最后仍是一无所获.而我们僵持着不相上下,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也许你认为它比生存这一大事来讲不过是毫无用处,但与我而言,浪费的这一点点时间在这无穷无尽的时光中也不过是冰山一角.我曾目睹Monster残杀孱弱之人,也曾将它们被Steve与我杀死时的恐惧面庞尽数收入眼底-无论结果为何,我们都永远在战斗着,结局永远没有变化.
归宿毁灭,亲友离去,我当然不需要为Steve的痛苦而产生感触,抛开这一切得过且过何尝不是一种安逸的生活方式?可自挥舞着铁剑的噩梦中再度回归清醒,长长喘出一口气之后我眉头微蹙.
...不过是命运女神的嘲弄.

「酸いも甘いも勝ち負けも」
-涩或甜 胜或败
「あれよあれよと夢のあと」
-惶恐惶恐已是梦之后
「願い崩れて様変わり」
-愿望崩坏人世境迁
「本当はずっと救いを待ってる」
-虔心在等待着救赎

但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与死亡又有什么区别?
可与原地踏步的我不同的是,一次又一次地死亡使他不断地变强,一步步踏着阶梯走上强者的顶峰-纵使心底深知他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强者,但我不由依旧因这缥缈的未来感到了未知的恐惧.每日每日我所做的也只能是给予他尖锐的嘲笑及一个玩世不恭的笑.
所以你这个愚蠢的弱者,想束缚我到什么时候?-
当然我知道他无法回答我的问题,正如我们对互相依附的情况都极度不满那样.--遗憾的是我意识到了,那名为Steve的牢笼是囚困着我的枷锁,我杀不了他-不,确切而言,我们两个永远不能将对方杀死从而使自己独活,我们互相束缚着对方,带着无言的敌意展开无形的没有结局的战争.

「変わりたい 逃れたい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けど」
-想要改变 想要逃脱 无计可施
「錆び付いた喉から絞り出す叫び」
-生锈的喉咙中挤出的呼喊
「破りたい 破れない いくらあがいても」
-无论多少次挣扎想要破开却破开不了
「恨み 裏切り 裏返し 奪われていく」
-怨恨 背叛 以牙还牙

老旧的照片因酸化而显出了几分茶色,金发碧眼姑娘的面容却已经模糊不清了.所经过的地带跟与之交谈过的人们最终也不断地在我们的眼前倒下,我不愿因此而伤感,正如这样的无聊情绪并不适合一位骄纵地想要支配蝼蚁们弱小生命的里人格.
手中的武器没有失去价值的理由,但当一夜结束迎来它破碎的时候却又无可奈何.这混染着罂粟甜腻气息的狂欢结束后再度迎来破晓时分,足底尸骸散发被细菌蚕食的腐烂腥气令嗅觉感到不适,却也仅是略微扬眉冷笑一声抬腿将其踢到远处.恍神之间我仿若再次从大脑的深处窥探到他的不满,无需陷入沉思作过多迟疑思虑,将耐久将近极限的铁剑指向清澈水面中这具身体的倒影,将其打散凌乱,略略掀唇启齿挑衅言语尾音上扬.
"没错,杀了我你就能得到答案"

「富も流行りも贅沢も」
-财富 时尚 奢靡
「移りにけりないたづらに」
-人世艰难叹徒然
「響く亡者の高笑い」
-亡灵大笑 响彻回转
「本当はずっと破壊を待ってる」
-真心在等待着破坏

熟悉的铁锈味再一次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穿过胸膛的剑锋经由淌下鲜血的伤处刺激着痛觉,似回声般不断回响的冰冷与剧痛无不撕扯着神经,视野中的一团绯红逐渐在眼前扩散覆盖了所有的景物.我并不为此感到任何诧异-与弱者不同,面对死亡我也没有感到多少恐惧——因为我会死,我们都会死,但很快他会再一次地苏醒,而我也是.
敛眸唇角上扬勾起浅淡笑容,面对他蓦地放大的蓝紫双眼我弯眸吐出满蕴嘲讽笑意的话语,带着对未知的迷惘走向死亡.
"发现了吗,Steve,你所问的问题根本不会有答案."

「くだらない つまらない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けど」
-庸俗无趣 无法可解
「欠けた所から腐敗する心」
-心中残破 腐烂滋生
「美しい 妬ましい 枯れるほど泣いても」
-美的 嫉妒的 即使流尽泪
「恨み 裏切り 裏返し 奪われていく」
-怨恨 背叛 以眼还眼

"因为,这个世界的法则正是——"

「恨み 裏切り 裏返し 奪われていく」
-怨恨 背叛 以牙还牙

-GoldenEyes.
选曲:ラットが死んだ.
(不多说了,我…强推这首↑)

雨声淅沥.
它连绵不断地洗刷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鸣唱着我所无法理解的诗谣,刷拉拉的洗去喧嚣的浮尘,留下的氧气清新而纯净,在阴暗的寂静里牵引着无言的敌意,没有神采的呆滞双眸,那一个个怀带怨念的身影潜滋暗长.与黑夜相融而无法探出属于它们原本的色彩,那是它们完美的保护色,在没有灯光的舞台上纵情地跳跃,发出难听的嘶啸,为猎场的开放推波助澜.
那是不得安宁的时日,不详的感觉在空气里混着腐烂的气息浮于虚空,似肉眼无法看见的丝缕般,与冷风一同钻进窗户的缝隙,透过双眼透过耳膜钻进我的大脑,然后种下根基,却迟迟不见生出枝丫.我能够猜测外面那些寻觅着猎物的家伙们正虎视眈眈地凝目于此,略微昂首视线指向封闭的天窗,倒映在眸里的是与反衬着天空的虚无,坠落则望不见底,迂回着迟迟回不到原点.

"我想,我不会像你一样乖巧的蜗居于庇护所内,坐以待毙."

「花の香りも手伝って」
-推波助澜的花香
「市に加速する灰色の目」
-朝着城市加速的灰色之瞳
「眠れないのと偽って」
-假装着自己无法入睡
「虚を覗き込むガラスの目」
-向虚空窥探的马口铁一样的眼

于猎人而言,夜是最为完美的舞会.
仅仅手持淡蓝的剑刃迈步而行倒更显反衬盛装冗重夸张,令人感到不适.绿色双眸温和却又不失警觉,所为言之期待和平也不过是欺骗心灵的美丽谎言.时间依然似流水般在不间断的行进,锋面反射的月光咄咄逼人收割着腐朽的生命,剑锋上滴落的鲜红液体已经再次被挥去,狠狠地被拍在潮湿的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直至新的歌声以不断的哀嚎作为拼凑的节奏,在不远处以空气的传播作为媒介,在耳畔回响起来,尖锐地刮蹭着耳膜,生生的痛.
刺眼的猩红在墨黑中格格不入,叫嚣着冲入视野,抬腿踢开阻挡前进道路的温热死尸我眸光指向绯红土地中央的那蓝衣身影,面对剑锋袭来却只是游刃有余伸手轻捏迅速压下,沉默不言而弯眸笑颜灿烂.

「アイラインをキツく挿して」
-画上浓烈的眼线
「ティアドロップで隠し立て3」
-将眼泪自欺欺人地藏起
「今日の演目も楽しんで」
-享受着今天的演出节目
「タネは割らぬ様目を瞑って」
-为了不拆穿事实而闭上眼

夜尽天明,灿烂的阳光透过头顶茂密枝叶的间隙染上若有似无的青翠,毫不吝惜地全数洒在地上绘着淡淡的浅影.偶然闻她惊讶的呼唤,启眸望见的是熟悉的道路与熟悉的画面——乱糟糟的草皮早已在血的浸染下枯萎暗黄,尸体遍布地面以至无法平稳落脚于上.
我浅笑不言,仅睹她斥责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纵使我深知她的心底只有简单概念模糊不清.直至她突兀地开口以冷淡言语问询自己,却依旧保持往常温和笑颜熟练地给予与事实背道而驰的回应,启齿吐露的简单谎言卑微到令人发笑.

"不,Alex."
"什么也,没有哦."

「ニューストップの記事を読んだ」
-读过了新闻的头条
「鬼の仕業だと抜かしていた」
-认定是鬼怪作祟而视而不见
「利害関係でブチ抜いた」
-因利害关系而消去屏障
「束の間のパンチライン」
-刹那间出现的笑点

我以谎言作为人生的主线,纵使这令我可爱的小姐终日予以自己警惕的神色满是不耐.而这仅仅是作为兴趣爱好的展示,当然也无需思考将由谁来替自己善后.
要知道,谎言不过是生活的写照罢了,纵使我天真的姑娘对此丝毫不知.我们不断循环复生的生命即是最完美的证明,在这个名为世界的沙盒舞台里不断地舞蹈着.一人一物,自降生之始都是这舞台上善于行进着拙劣舞步的二流演员...是的,我们都一样,为了舞台而生存,也因命运女神的嘲弄而摔落深渊.
——只有宠儿能够幸存于此,其余则再也不见舞动身姿.

「曖昧な話者」
-暧昧的演讲者
「矛盾点は無いか?」
-没有任何矛盾吗?
「感情伝いに燃え上がった」
-为情感表达而燃尽的灰烬
「後の灰は誰が埋めてくれるんだ?」
-有谁会将其埋葬?
「アクター担いだ」
-不是由演员来担任的
「古典芝居じゃないか」
-古典短剧吗
「初版引っ繰り返してみたら鼠が死んでいた」
-将初版颠倒过来一看 白老鼠已经死了

着笔描述下的是生存的笔记,她思虑着交予以需要它的新手玩家.而于意识深处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怀带着嘲讽的笑意,是我对未来的预测.
手无寸铁却妄想着借此保护自己的愚昧村民们,争取生存的风气在富饶的土地上蔓延开来——这才是最为令人发笑的举动,只能飞快逃跑的卑微家伙突然萌生了异样的念头.
"反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先生."
"不要以为多了几把好武器与空洞的决心...就能改变你们的命运呀?"
白皙纤细的手腕暗藏着超越常人的可怕力量,单手前伸轻易掐住面前还身着漆黑围裙的人儿脆弱脖颈,毫不留情加重力道向内一点点地收紧直至挣扎减弱最终瘫软失去生气.转眸望向远处教堂,衣着华丽的教皇宣扬神论庇佑与那可笑言论都不过是白纸伪装.以实际行动将剑锋指向他的胸膛,面对惊惧逃散人群发出声唏嘘最终觉喧闹归为平静.
"神可不会眷顾无能者."

「タイムラインは好調だ」
-时间线一切情况良好
「この情報量は格別だ」
-尤其是情报量特别多
「流行病を呼び込んだ」
-把潮流的病招来了
「抑鬱に乗じ手を汚した」
-趁着忧郁将双手染污了
「かくて我らは潤った」
-就这样我们宽裕了起来
「嘘をジャンクフードで飲み込んだ」
-将谎言作为垃圾食品而囫囵吞下
「はて、神は死んだかと」
-最后 那些担忧神是否死了的
「懸念する声もとうに止んだ」
-声音也已停下

亮红色的液体与玻璃碰撞发出流动的声音格外悦耳,度数并不高的酒精于我而言当然是安全所选.笑颜作为伪装面具依然固定在我的面上,手持那高脚杯迟迟不饮一口,面对眼前人些许迟疑神情我所做的只有窥探他眼底的可笑想法.
"要让我袒露真言,你可还不够格呀."

「自暴自棄のアルコホリック」
-自暴自弃的酒鬼
「外れ損ないのピンチマニア」
-天生如此的吝惜鬼
「呼吸困難のフックアッパー」
-呼吸困难的搭讪者
「ダダ漏れのパイプライン」
-一直漏水的水管

谎言是推导事态发展的工具,而我深知它在命运女神的面前不过是小儿随手作弄的把戏.真正引导我们甚至整个世界的命运多舛,小心翼翼地前行,谨慎选择道路是最好的生存方式.窥觑着生存的权利我这样告诉她,蛊惑她,在她的精神即将崩溃时顺理成章地将身体的主权掠夺.
我可还不想死啊.
你只要安静地待着让我保护你就好哦.
直至精神不稳躯体耐力到达极限仿佛只是随意一动便要分崩离析,生锈的喉咙因缺水干涸而不断刺激着神经,丝丝拉拉的疼痛敲击着名为痛觉的警钟,却强行反抗着这份难以忍受的痛楚略微启齿,开口发出不知是在欺骗着谁的谎言.
"相信我吧,继续前行吧."
"我Golden,怎么可能在这里死呢."

「完全な操作、」
-完全的操作
「一般道はゲットー行きだ」
-一般道路通往贫民区
「ハンドルは左右どちらにあるのか」
-方向盘在左在右
「考慮してくれよスーパードライバー」
-倒是好好考虑一下啊superdriver
「安息に座した」
-安静地坐下
「一般論じゃないか」
-这不是老生常谈吗
「一時停止を無視した先では鼠が死んでいた」
-无视了暂停的警告后 白老鼠已经死了

人们口中传诵黑夜与白昼往往对立如光与影,却又不可否认无光便无影,失去影子陪衬那么光芒再刺目都将失去意义.
偶然的闲暇时分我坐在阳光下感受它毫不吝惜所带来的热度与温暖,这可比被封锁在意识深处不见底的黑暗中要好太多太多.
重复着询问与被询问的每一天,我习惯性地将自己的想法层层以虚假伪装.直至心情好起来时她再度将这个有趣问题向我提及,我也一如既往眉眼弯弯却给予她自己新的答案.
"真正的想法,就是没有想法哦."

「曖昧な話者」
-暧昧的演讲者
「矛盾点は無いか?」
-没有任何矛盾吗?
「感情伝いに燃え上がった」
-为情感表达而燃尽的灰烬
「後の灰は誰が埋めてくれるんだ?」
-有谁会将其埋葬?
「何度も繰り返した」
-不是已经重复了很多次的
「古典芝居じゃないか」
-古典短剧吗
「思考停止に与した先では鼠が死んでいた」
-赞同了思考停止后 白老鼠已经死了

飞鸟在天空中迅速地掠过,平等的地位让我们依旧能够勉强地和平相处,遵守着可笑约定我放下了指向那位先生的剑锋—而这不过是为了毫不相干的两派立场继续维持,确保能够一起在命运罗盘的牵引下断断续续前行的方法.
直到我亲眼见得众人口中的所谓神明,睥睨众生的傲慢神情令人不爽却又不得轻易接近.但若论常识而言这存在也不过是我们的精神妄想,面对他将自己虚惘存在平淡揭露的真实言语,也只睁大耀眼金眸启齿以自己也不曾知晓真相的谎言否决尾音上扬.
"我可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

「言論の自由が明けてネコも杓子も上段に立っちゃって」
-放开了言论的自由 无论是猫还是长柄勺都立于了上层
「いまいる立場保つだけのため無知で素直なネズミ確保して」
-仅仅为了保住现在所处的立场  确保住了无知而耿直的老鼠
「それっぽい一般論並べ挙げて、」
-将诸如此类的一般论连番搬出
「嘘ばっか言っちゃって」
-嘴里吐的尽是谎言
「泥棒猫、私以上に私のこと分かってるなんて言えるとでも?」
-偷腥猫,难道你想说你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身吗?

与她缔结的约定被举起剑刃又再次挥下的本能动作完全打碎,那双星空色的美丽眼眸中剩下的只有恐惧的情绪最终失去神采,飞溅到侧颊的鲜血被不断地从发红眼眶内滚落淌下的透明液体稀释了.默然半响扬起唇角露出微笑,吐露脆弱的谎言音调略显颤抖.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哦,Alex"
"你 杀 死 了 他"

「夢を壊してはいけないので」
-因为不可以将梦打碎
「君の仕業だと言ってやった」
-所以我选择说这是你在作祟

太阳与月亮灯光无言替换轮班,世界的舞台依旧不断重复上演着单调的舞步,Steve与Alex依旧在死死生生中度过每一日.惘然的情感将自己包裹使我惶恐不安,我无法想象自己的未来将会得到什么更好的转机.
"我们都是演员嘛,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啊"
平和的生活反转过来,我将落入囚困的深渊吗?

「曖昧な話者」
暧昧的演讲者
「矛盾点は無いか?」
没有任何矛盾吗?
「感情伝いに燃え上がった」
为情感表达而燃尽的灰烬
「後の灰は誰が埋めてくれるんだ?」
有谁会将其埋葬?
「アクター担いだ」
不是由演员来担任的
「古典芝居じゃないか」
古典短剧吗
「初版引っ繰り返してみたら鼠が死んでいた」
将初版颠倒过来一看 白老鼠已经死了

衡量的天平崩塌,束缚着猎手本能的公平早已毫无意义.无论如何询问着对自己来说何为自由,回应的都不过是脸上被镜子锋利碎片划破流下鲜血的伤口,与镜中自己四分五裂的面容.
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猛然涌上心头,这可比最初将他杀死时身体做出本能行动的情景来得更为明显而剧烈,像涌动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冲垮一切,击溃剩余的理智.不同于往日温柔的狰狞笑颜自嘴角裂开在脸上呈现,大颗的泪水不可控制地滚落而下串成串再次将侧颊的黏腻血珠稀释.我不知自己的做法将能为命运换来什么改变,更不知自己这样做的缘由何在.疲惫不堪的头脑已经放弃继续思考,曾收割无数生命的钻石剑最终指向的是自己的胸膛,抵在其上轻微使力捅入,便见喷溅的赤红渲染了接近破晓的天空.
平躺在柔软草坪上,以剩余气力缓缓抬手伸向天空,慢慢握紧拳头试图掌控虚空,抓握住的却仅仅只剩下荒芜.笑容逐渐平和重新转为往日温和,略微敛眸掀唇吐出淡淡的话语最终走向死亡.

「漫然な自由か?」
这是漫不经心的自由吗?
「思慮ある不自由か?」
能够思考的不自由吗?
「「趣味のよさというものは物事を 強調しないことにある」のか?」
“所谓的兴趣之妙处 只因未曾去重视其他的事物”吗?
「肝心なとこは皆」
大家总有重要的事情
「一枚奥にあるのさ」
存在于心中更深处
「疑うことを放棄した民主主義者が死んでいた」
放弃了怀疑态度的民主主义者已经死了

"...天空,变得冰冷了哦."

「空は寒気立っていた」
-感到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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